正文 0047、我們仍未知道掌中之物的賽斯

    場面一度十分尷尬。

    原著電影中由周比利飾演的打手,拿槍指著風叔的腦袋,將自己深埋在作為人質兼肉盾的風叔身后。

    貫穿風叔大腿的麻繩軟踏踏的留在他的體內。

    他雖然能強行忍下疼痛,但短時間內,再想動彈就是癡心妄想了。

    “把槍放下!”林警官抬槍喝道。

    “放了我老板!”比利不甘示弱。

    林警官不解的哂笑道:“你眼瞎嗎!一槍打在她心口,大羅金仙也救不回來!”

    比利對他的話不以為然,態度強硬的堅持要求甄笑釋放自家老板,“哼,咱們就看誰耗的起時間!”他說著狠狠的戳在風叔的傷口。

    他這般傷口上撒鹽的行為,哪怕是風叔也不禁面色大變,悶哼出聲。

    甄笑眼見風叔汩汩流淌的血液,在風叔身下匯聚成灘。

    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流血過多而死。

    于是他當即沉聲道:“風叔一生行事為國為民,鞠躬盡瘁,死而后已!

    豈會是貪生怕死之輩!你拿他的生命來要挾我們枉顧法律……

    呵,猶如太監威脅老鴇要強奸妓女一樣,簡直是無稽之談,可笑至極!”

    風叔虛弱的面龐逐漸鐵青,耷拉著眼皮直直的盯著甄笑,我真特么謝謝你這混小子的夸贊啊!

    “你當我傻嗎?!”比利埋在風叔肩膀后的臉上露出不屑,“若真如你所說,那你們何必跟我廢話,直接開槍就是!”

    “還用我以為?”甄笑挑眉嗤笑道:“你就是傻子本傻!”

    比利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,這會兒被甄笑用看傻子的眼神,和滿是嘲諷意味的話語對待,那心里頭的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
    就見他扭曲著面孔,泄憤似得拽住貫穿風叔大腿的麻繩,上下拉鋸!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風叔真是個硬漢,那怕受如此酷刑,也只是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神情毫無變化,只是看甄笑的眼神有點不對勁……

    甄笑見狀,立刻將手塞進了女人的和服里,“你拽一下,我就脫一件。”

    比利的動作立刻就停了下來,跳動著怒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甄笑的動作。

    “你老板真棒。”甄笑努力做出一個淫蕩的笑,但呈現出來的結果,卻像是個傻子在憨笑。

    沒辦法,他極度缺乏這方面的經驗。

    雖然他的演技還有待提升,但只憑借他的那只深藏于心的手掌,就足以震懾住比利,使其不敢輕舉妄動。

    “你們這些警察不就是想要錢么!”比利無奈而憤怒的瞪著甄笑,“你把手拿出來,我們可以付錢,甚至可以幫你們刷業績!”

    甄笑咂了咂嘴,其實剛才風叔與和服女人的對話他都聽見了。

    這會兒他就納悶了,這個時代的公職人員有那么不堪么,一個個見面就提錢?

    還刷業績……

    這業務熟練的讓人有點心寒吶。

    這個世界的錢財對他完全沒有吸引力,當然不會理會比利的“優渥”條件。

    他見比利因為自己的咸豬手行為而大為動搖,就想趁機開出交換人質要求。

    畢竟他剛才那般夸獎風叔,就是為了營造一個英勇無畏的人設。

    然后提出換一個貪生怕死的,身體健康不影響行動的人替風叔頂上去。

    反正在場只有他和林警官兩個人,無論是哪個頂缸,他都能毫不猶豫的選擇反擊。

    結果他還沒開口就被風叔搶了白,只聽他虛弱的說道:“你老板剛才也是這么說的,結果我就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腿,“就成這樣了,你讓我該如何相信你的話?”

    “前輩?!”林警官見風叔口風不對,立刻出聲提醒。

    “你閉嘴!”風叔微弱的聲音中帶著嚴厲,“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!你今天可曾辦成過哪怕一件事?”

    風叔的態度轉變一時間讓林警官有點懵,但前者說完就不再搭理他。

    而是繼續向比利說道:“想要合作,起碼得讓我看到你們的誠意吧!”

    比利是個打手,顯然沒有多么聰明,再加上甄笑的咸豬手,他哪里冷靜的下來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我怎樣!?”說罷,他又補充了一句,“放了你是不可能的,想換他們兩個做人質的話,也直接閉嘴吧!”

    “嘖。”

    甄笑咂了下嘴,看來對方也知道在如今這種情況下。

    握在手里的不管是受傷的拖累,還是健全的人質,都沒什么區別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雙方只有你死我活亦或達成合作,沒有將矛盾延續到這座別墅以外的范圍。

    風叔繼續說:“簡單,你只需要盯著對面那人的眼睛就行。

    他是犯罪心理學的專家,只要他能從你眼中看到該有的誠意,那咱們就可以進行合作。”

    風叔心里苦啊,他完全理解不了,甄笑為何不用他曾對林警官使用過的幻術。

    他等了半天,都不見甄笑有所動作,心底就不由得想到,難不成是想他借刀殺人?

    看著我死,他才會動手?

    風叔聯想到剛剛甄笑對他不畏死亡的夸贊,渾身就泛起一絲冰冷的涼意。

    他心想:我要是不出聲,這壞人是不是已經說出了“不信你殺個試試”這類挑釁的話了?

    想到這,他暗暗咽了口口水,能活誰特么想死啊!

    況且他還有個可愛的侄女要照顧呢!

    可想到如今自己身受重傷,可以說半條命都被甄笑捏著,自然不會將這件事挑明。

    于是乎,他就試著忽悠比利主動對上甄笑那雙詭異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就不信一個采陰補陽到陰陽反轉的術士,能忍住對陽剛之氣的渴望,死憋著不施展術法!”

    再一想健身房里的人體蜈蚣,他對自己趕驢上磨的計劃,就更有信心了!

    甄笑是疑惑的,他不知道風叔有什么計劃,用得著把他包裝成什么犯罪心理學專家。

    不過這會兒比利已經應了聲好,就跟他對上眼了。

    事已至此,甄笑也就順勢跟他互瞪起來,由于他的體力已經達到40點,所以眨眼的頻率極低。

    黝黑明亮的大眼睛,瞪得比利極不自在,同時某種詭譎陰森的感覺,仿佛不可視的蟲子自甄笑瞳孔中漸漸溢出。

    他逐漸的呆住了。

    邊上存在感越來越低的林警官見狀,終于回想起了,在審訊室被甄笑眼睛支配的恐懼。

    不過相較于這個,他更害怕甄笑會不會在半夜三更,摸進他屋里……

    “不過這件事,算是辦妥了!”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有一說一,他覺得這件案子的最大功臣絕對是這甄笑沒跑了!

    這會兒,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,陰暗的房間內愈加死寂沉悶。

    風叔再次感覺道甄笑身上的陰森之意時,終于松了口氣,旋即其眉宇間又有了些疑惑之意。

    “奇怪,這種感覺跟上次有點差別……我丟你蕾姆!?這是什么玩意兒!?”

    風叔被眼前突兀的變化驚的呼喝出聲,眼睛死死的盯著甄笑的方向!

    只見甄笑正前方空無一物的空間中,陡然泛起剎那的扭曲波動。

    下一秒,兩只奇形怪狀的猙獰怪物突然浮現!

    并且在現身的瞬間,它們便分別攻向比利,和不知何時潛伏至甄笑身后的麻繩!

    比利本就處于精神呆滯的狀態中,那怪物又快若疾風,直到他被怪物拍飛出去,才被劇烈的疼痛喚了回來。

    甄笑身后的麻繩自然也被怪物的巨爪擋下,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后,第一件事就是扭斷了懷中女人的脖子。

    可那麻繩并沒有停止行動,在空中甩了幾圈,繞過那怪物直直襲殺向甄笑。

    “挺頑強的嘛。”甄笑只覺麻繩的運動軌跡,盡在掌握之中,懷里抱著女人,依舊輕松躲過麻繩。

    緊接著他連連后退兩步,看了眼面色凝重的還在掙扎的女人,心底一橫,道:“你可別怪我下手太狠!”

    然后他就做了個讓林警官印象深刻的動作——他把女人舉了起來,同時抬膝,旋即狠狠落下!

    “啊啊啊!!”

    令人膽寒的骨裂與慘叫聲驟然響起,比利面色漲紅的將一切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再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,被甩出去的手槍都顧不得撿起來,咆哮著沖殺向甄笑。

    那猙獰怪物迅速擋在他前面,異形般的長相讓人不寒而栗,卻阻擋不住比利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給我滾!”

    他一個飛踢落下,其結果再次讓眾人驚詫無比。

    就見那光憑長相就足以在恐怖片里當個boss的恐怖怪物,竟然被一腳踢爆了腦袋!

    甄笑都驚呆了,他大概知道這玩意兒是他召喚出來的。

    因為跟當初在火龍果酒店內見到的怪物相差不多,所以就猜想是薛秋月眼睛附帶的技能。

    當初他還以為,酒店里的人制服這些怪物,廢了不少勁呢……

    他怎么都沒想到,這玩意兒居然這么脆皮,一碰就散。

    比利也被這景象蒙蔽了雙眼,看著自己的手腳一陣狂喜。

    然后眼中涌出自信和復仇的怒火,睥睨著另一只殺過來的怪物。

    一個瀟灑利落的回旋踢,就將怪物整個踢成了u型……

    他狂喜而猙獰,身如游龍,出拳如風,以高傲的、無敵的姿態要終結那可恨之人的生命!

    然后就被一拳錘翻,再起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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